承庆殿内,元宝确实等急了。
挪着小屁股好几次想跳下龙椅,追出去查看。
但元珩前头回来,
笑容暧昧地说姐姐和驸马正如胶似漆,
哪需要人去查看?
皇后自然把小家伙抱好,眉开眼笑叫他把心放肚子里。
众人已依次向帝王奉上了中秋节礼。
殿中歌舞正炙。
元月仪和谢玄朗一起出现在偏殿门口时,
还是有不少人第一眼就看见了。
公主与驸马先后出去一趟,
怎么回来后,好像什么东西不一样了?
皇后更是眉开眼笑。
待元月仪到近前,她视线第一瞬就落在元月仪的唇上,凑过去暧昧低语,“干什么了?”
元月仪便是平日散漫,
这下也脸有些热。
只能用插科打诨掩盖自己的不自在,
“他没什么不舒服的——元宝可想爹爹吗?去他那边坐会儿。”
“好呀!”
小崽子可惦记父母好一阵子了,
屁股一挪跳下龙椅,
哒哒哒地跑去谢玄朗身边。
却是还没坐下,小崽子就眨巴着大眼睛:“爹爹,你的——唔!”
谢玄朗夹一块糕点,喂孩子嘴里。
小崽子的嘴被堵上了!
把呆住的小家伙抱到怀中,
青年附耳低声:“是你娘亲留的……如此私隐之事,你若当众喊出来你娘亲会不好意思。”
好在伤口在唇角内侧,
如果不是靠近看,也是瞧不见的。
元宝:……
所以留的就是咬的了?
上次爹爹脖子上的伤口就让大家都很不对劲。
爹爹说的应该是对的。
元宝把糕点咽下去,小脸贴青年身前,“可是娘亲为什么咬爹爹,”声音小的很,充满疑问,
“娘亲又没在睡觉,不会做噩梦啊。”
谢玄朗:“她生了爹爹的气,不过我们已经和好了。”
“为什么生爹爹的气?爹爹你欺负她了吗?”
“回家说。”
元宝张了张嘴,小小声:“好!”
坐在后头的谢韶川听得眉毛挑了一下又一下。
扯唇笑了。
这怕不是学他强吻被咬的?
某些人,骂他罔顾别人意愿是为不该。
自己不是照样胡来?
真真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
不过……
谢韶川看向元月仪,
只瞧那尊贵的女子托腮垂眸,细瞧却是眉眼含春,脸颊晕红,
所以兄长强吻被咬,
倒是和公主感情更进一步了?
他挨了一巴掌,直接和边月就冷场了!!!
为什么?
他强吻的姿势不对吗?
他还能比兄长这精钢差?
谢韶川想不通,盯着前头人的视线无比莫测。
“陛下!”
就在这时,一曲歌舞散,有太监满面欣喜冲进殿内,跪地叩首:“陛下大喜啊,淮宁王殿下回来了!”
殿内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静。
淮宁王开春便出京,替陛下巡视州府。
原定计划六月就会回来。
可他没回来。
反而是避居虞山五年的长公主春日里回了京城。
且短短半年里,
长公主与谢玄朗大婚,
谢玄朗一跃成为朝廷新贵。
淮宁王之母郭贵妃及妹妹二公主,则因长公主被帝王问罪。
贵妃禁足,二公主废为庶人,赶去慈恩寺。
连着贵妃母族郭家,这数月都是夹起尾巴做人。
眼睁睁看着皇后一脉稳固势力……
现在,淮宁王终于回来了!
那些先前对谢玄朗上位羡慕嫉妒恨,又无计可施的人,瞬间就打起十二万分精神。
淮宁王可是众望所归的储君人选。
便是陛下都十分满意。
皇后一脉就算拉了谢玄朗上船、公主的孩子又被陛下疼爱,
那又如何?
七殿下承安王可是一坨不上墙的烂泥,
就凭这个,皇后一脉已是落了下风。
龙椅上,
帝王微讶,但可见几分喜色,“快传。”
皇后笑容一滞,
凤袍大袖下的手交握,微微用力,眼角余光瞥了元珩一眼。
元珩一副没骨头的样子,
坐的斜腰歪胯,
扇子要摇不摇的,还眯着眼,俊脸微红,
好像喝多了。
皇后:……
要气死了。
又往另一边扫去余光看元月仪。
元月仪还是漫不经心的懒散样儿,
指尖拨弄着杯子玩,
偶尔朝孩子看去一眼,
脸上是半分凝重都不见。
胸有成竹?
皇后稍松了口气。
是了,有什么好紧张的。
他不就回来了么?
能怎样?
这么多年明枪暗箭,她也过来了,怕什么?
现在还多了杨家和忠武侯府做盟友,
更要紧的是,元月仪也回来了。
她的皎皎未见得就比元熠那厮弱——
当年太子出事,她疯癫,元珩年少,崔家势弱……
他们在外人眼中已是不堪一击,
元月仪便是摆着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,轻描淡写间化解了所有危机。
如此一想,皇后挺直腰杆。
尚书令杨老太爷眉心微微一动,
神色却是淡然如故。
另一边薛太师则朝殿门口看去——薛家是要出皇后的,淮宁王归来,不出意外很快会定下东宫。
那薛家也要与淮宁王捆在一起了。
角落的徐家老头却是听淮宁王回来心肝都开始抽疼——
都怪徐鹤卿无能!
当初既被元雪阳看上,
那倒是拢住二公主的心啊!
拢不住,闹到和离份上,徐家便把郭家给得罪了。
还丢了长公主。
便弄的两边都靠不上。
好不容易前段时间郭家私下送了厚礼过来,
明显是要拉拢。
他前脚收了礼,后脚徐鹤卿竟然冲撞陛下被贬去翰林院!
真是不争气!
老头儿咬牙切齿,猛灌了好几口酒,被呛的连连咳嗽,涨红了脸。
动静不小呢。
可现在所有人都盯着大殿门口,等着淮宁王出现。
倒也没人朝他瞧一眼。
而那坐在武将首席的辅国公郭翦,整场宴会都平静淡漠,不曾有什么特别反应,此刻终于抬眸。
当瞧见跨进殿中的青年时,
老人眉眼微软,
几缕欣慰溢出眼眸。
众人视线,亦都齐齐落那青年身上,
便是元月仪和元珩,也朝他看去。
青年身形修长,穿着素淡衣袍,
身染风尘,
神色有些憔悴,
却每一步都走的极稳,
长眉俊目,
五官颇有棱角。
不像谢玄朗那般锋利的有攻击性,
又比元珩的俊美多了几分锐意。
眼眸深沉,唇角含笑。
骤然看去温和雅然,
但若细瞧,便会发现其人不可捉摸。
满堂朱紫,灯火耀目。
他素袍又风尘满身,竟不曾被这样的盛宴压出狼狈,
反倒自有风骨。
不紧不慢上前,元熠撩袍拜下,“参见父皇……原该更衣之后再来拜见,但商州之事牵涉颇广,
儿臣不敢耽搁,快马回京便立即前来面见父皇。”
简短禀报商州贪腐情况,
“所有贪官污吏已按律法惩处……此事涉及郭家旁支,儿臣有监管不严之罪,还请父皇责罚。”
帝王含笑,眸中滑动赞许。
“要是底下人犯错,全怪上头监管不力,任意责罚,那这朝廷怕要乱套了。商州之事,你先后递了数道折子,
朕知道始末,
与你无关,
你将事情处理的也极好。”
帝王顿一顿,声量微扬,“此行巡视州府,你亦是劳苦功高,想要什么赏赐,尽可直言。”
? ?回来一个厉害的~
本章 第一百五十八章 淮宁王 来自 靳小意 的《五年后,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》。天蓝书阁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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