沂州城头之上,“梁”字大旗与青龙军团战旗迎风招展,愈发威武!
街巷之中,百姓自发走出家门,焚香摆案,感念梁山大军退敌保城之恩,欢呼声、道谢声此起彼伏,一派祥和安稳之景。
沂州府衙此刻张灯结彩,摆上了数十桌丰盛宴席,成为梁山群雄庆功的场地。
府衙内外甲士林立,皆是青龙军团精锐,身姿挺拔,持刀而立,肃杀之中透着凯旋的威严,闲杂人等一概不得靠近,只待各路将领齐聚一堂,共贺大胜。
不多时,府衙大堂之内,各路英豪陆续入内,按位次依次落座,整座大堂人头攒动!
端坐于大堂正首主位的,正是梁山大寨主、青龙军团总督兵马大元帅林冲。
此时他已换下染血的战甲,身着一袭墨色锦袍,腰束嵌玉玉带,依旧是豹头环眼,燕颔虎须,周身煞气收敛,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枭雄气度,目光扫过全场,众人皆心生敬畏。
立于林冲左侧首位的,是呼哪大王香草、雅里托金桂花、辽龙佛手、铁豹赤眼张妮、雅里托银薄荷、辽虎玫瑰、铁虎玉蜻蜓李明、铁彪鬼发女赵梓涵等八大暗卫女将,个个身姿飒爽,容颜俏丽,周身巾帼英气逼人,列阵而立,气势慑人:
林冲右侧首位,站着韩存保、梅展、徐京、王文德、张开、杨温、李从吉、项元镇、荆忠等九大暗卫龙将!
九人皆是昔日朝廷镇守一方的节度使,身经百战,气势沉雄,此时周身凶威内敛,站姿挺拔,甲胄之上还残留着未彻底洗净的淡淡血痕,更显沙场猛将的铁血气概。
林冲身边左右,分别是军团副元帅兼压寨夫人,镜面女高粱、女诸葛刘慧娘;
旁边安座这参赞军师道子陈希真、昌平王史谷恭;
左边,滚地龙苟桓、缚邪龙苟英、紫麟龙真祥麟、伏地龙真大义、狮虎将黄魁、熊罴将李文豹、赛叔宝韦豹、艾叶豹子狄雷、黑老虎张猛、万人敌张荣、小叔宝郑光祖、赛罗成李怀玉、铁鞭呼延绰等十三路镇寨将军依次而坐:
右边,先坐着水陆两路先锋沂州水路陆路总先锋魔蛟欧阳寿通!
后面依次是:
水路副先锋小真君刘麒、小灵官刘麟,陆路副先锋恶大虫姚顺、铁背狼崔豪、瘦脸熊狄云、噬恶虎咸炜、镇山柱宋凯、猛先锋王宇、山夜叉钱政;
陈希真旁边坐着监军诸将:总监军混世魔王贺太平,副监军降天龙侯帅、恶太岁孔厚;
史谷恭旁边坐着钱粮器械诸将:钱粮器械大总管赛塚虎刘广、副总管铁算金蛟范成龙;
最后面,则是走报情报诸将:往来招迎走报使笑面虎朱富、百变仙花雕、千手怪金庄。
众将领齐聚一堂,或气势悍勇,或智谋内敛,或沉稳干练,皆是能征善战、独当一面的英豪!
整座府衙大堂被一股磅礴的铁血气势笼罩,尽显梁山青龙军团的雄厚实力和底蕴。
待众人悉数落座,林冲抬手示意,大堂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他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沉稳有力,透着几分欣慰:
“此番淮西王枭率重兵进犯沂州,妄图破城劫掠,祸乱百姓,多亏诸位将士拼死守城,奋勇杀敌,方才大破敌军,保住沂州一城安宁,护得百姓周全!
诸位皆是此战的大功臣!”
话音落下,群雄连道不敢!
林冲抬手端起案上酒碗,站起身来:
“今日某家设宴,一来为诸位庆功,犒赏连日苦战的将士;二来庆贺我青龙军团再破强敌,威名远扬!
诸位不必拘束,且尽管开怀畅饮吧!”
“谢教头哥哥!”
众将齐齐起身,端起酒碗,齐声应和,声音洪亮,震得大堂梁柱微微作响。
言罢,皆仰头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酒水入喉,更添几分豪情!
连日来守城的疲惫、厮杀的辛劳,在这一碗庆功酒中,消散了大半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大堂之内气氛愈发热烈,众将相互推杯换盏,畅谈此番战事!
有人说起九大龙将闯营斩将、林冲亲至力擒杜壆、高粱与刘慧娘速胜酆泰卫鹤的壮举,皆是豪情万丈,赞叹不已。
彼此叙着沙场情谊,言语间皆是惺惺相惜,原本因初次共事产生的些许生疏,早已在这场庆功宴中烟消云散。
席间,陈希真、刘广、范成龙等人,与九大龙将相谈甚欢,说起沙场战法、排兵布阵,各抒己见,碰撞出不少谋略火花;
欧阳寿通率领的水陆先锋,也与龙将们聊着征战趣事,气氛融洽;
八大女将则与高粱、刘慧娘并肩而坐,轻声说着昔日梁山本寨对战朝廷征剿大军的战事细节。
林冲端坐主位,看着眼前其乐融融、万众一心的景象,眼中闪过一丝暖意,手中酒盏轻抿,周身气息愈发沉稳。
就在众人酣饮畅谈之际,林冲放下酒盏,面色微微一正,朝着堂下亲兵沉声吩咐:
“来人,去把杜壆、酆泰、卫鹤三人带上来。”
亲兵领命,当即转身出了大堂,不过片刻功夫,便押着三人缓步走入。
只见为首的杜壆,身上战甲依旧,只是双手被粗麻绳反绑,头发略显凌乱,却依旧挺直腰杆,面容冷硬,眼神中带着几分被俘的屈辱,却无半分惧色,一身淮西第一猛将的傲骨丝毫不减。
他周身气势沉凝,即便沦为阶下囚,也依旧透着不容小觑的威势,只是看向林冲的目光,复杂难辨。
身旁的酆泰,右臂已被副监军、神医孔厚精心包扎,敷上了梁山秘制的金疮药,用夹板固定妥当,虽面色依旧苍白,气息略显虚弱,却已无性命之忧!
只是左臂被缚,看向林冲的眼神,有愤怒,有不甘,也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忌惮。
最后面的卫鹤,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,身上虽无重伤,却也没了此前阵前的狂戾之气,神色沉闷,眼神复杂,既恨梁山众人擒了自己,又不得不承认对方战力强横。
三人踏入大堂,感受到四周百余位梁山将领齐刷刷投来的凌厉目光,皆是心头一震。
大堂之内的欢腾之声瞬间停歇,气氛骤然变得凝重,无数道或锐利、或审视、或带着战意的目光,牢牢锁定在三人身上,换做寻常将领,早已被这股气势压得瘫软在地,可杜壆三人皆是沙场悍将,硬是咬牙挺立,不肯低头。
他们迈步走到大堂中央,迎着主位上林冲的目光,纷纷垂下眼帘,神色复杂至极。
杜壆心中,对林冲的武艺是真心佩服,方才阵前交手,他倾尽全身力气,使出毕生所学枪法,却依旧被林冲轻松压制,最终被单臂生擒!
这份武艺,放眼天下,他从未遇到过,心中早已生出几分敬佩。
可他杜学毕竟是王庆麾下头号猛将,素来心高气傲,让他就此归降,又实在拉不下脸面,一时心中纠结万分,犹豫不决。
酆泰与卫鹤站在杜壆身侧,心中更是百感交集。
酆泰被刘慧娘一锤重伤,卫鹤被高粱徒手生擒!
两人皆是领教了梁山将领的厉害,深知自己绝非对手,可二人向来追随杜壆,事事以其为首,此刻是降是战,全凭杜壆一句话,
两人不约而同地抬眼,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杜壆,等着他拿主意。
林冲将三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,缓缓站起身,缓步走到三人面前,目光平静地看着杜壆,开口道:
“杜壆兄弟,你乃淮西第一猛将,枪法霸道,武艺超群,某家素来爱惜猛将,不愿伤你性命。
如今王枭已死,你麾下精锐或死或逃或被擒,几乎全军覆没,你与酆泰、卫鹤也皆沦为阶下囚!
再冥顽不灵负隅顽抗,已然毫无意义。”
他看了眼杜学三将,继续说道:
“王庆那厮割据淮西,纵兵为祸,屠戮百姓,搜刮民脂,弄得淮西民不聊生,百姓怨声载道,实为一方逆贼,不得民心。
你三人身怀绝世武艺,追随这样的人,不过是助纣为虐,白白埋没了一身本领,最后难免要枉送了性命。”
“我梁山好汉聚义,替天行道,劫富济贫,保境安民,麾下将士皆是同生共死的兄弟!
不欺百姓,不害忠良。
某家麾下,无论是昔日朝廷将官,还是绿林豪杰,皆一视同仁,唯才是用。
你三人武艺不凡,若是肯归降,或是上梁山入伙,或是加入青龙军团,某家必当重用,封将拜帅!
到时候,与诸位兄弟一同征战,平定四方乱贼,还天下百姓一个安稳,岂不远比追随王庆那厮苟且偷生要强万倍。”
一番话,字字恳切,句句肺腑,给足了杜壆三人颜面。
大堂之内,众将皆是安静聆听,无人出言打断。
杜壆闻言后,眉头紧锁,心中的纠结更甚。
他何尝不知王庆的所作所为,何尝不知自己是在助纣为虐?
可多年追随,一朝归降,心中的傲气与脸面,让他实在难以开口应允。
一时间,他沉默不语,紧抿双唇,眼神闪烁,迟迟没有表态。
酆泰与卫鹤二人,依旧死死盯着杜壆,眼神中带着几分急切。
他们心中早已动摇,一来深知梁山实力强横,再这般下去只有死路一条;二来也认同林冲所言,追随王庆终究没有好下场!
可没有杜壆的应允,两人不敢擅自做主。
就在这僵持之际,坐在林冲身侧的女诸葛刘慧娘,缓步走出。
她目光睿智,早已将杜壆心中的犹疑看得一清二楚!
走到杜壆面前,刘慧娘嘴角露出一抹笑意,轻笑道:
“杜壆将军,你心中虽是佩服我家夫君的武艺,却依旧放不下脸面,犹豫不决,妾身说得可有错?”
杜壆抬头看了刘慧娘一眼,没有否认,算是默认了此事。
刘慧娘也不恼,依旧笑着问道:
“杜壆将军怕是还不知道,我家夫君的真实来历吧?”
杜壆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随即沉声说道:
“据某所知,林寨主昔日乃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,武艺高强,威名赫赫。后来只因遭朝廷高俅等奸臣陷害,被刺配沧州牢营,受尽屈辱。
不知为何,半路上突然折返东京,夜盗甲仗库,突袭御马监,炮轰殿帅府,冲撞城门,大闹东京汴梁城,杀尽奸臣仇家,之后才前往水泊梁山落脚,做了梁山寨主,拉起这青龙军团。
想我杜学,在淮西也算一方人物,这些事情,要打听清楚并不难!”
眼见杜壆这样说,刘慧娘不禁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道:
“看来杜壆将军,对我家夫君的过往,确实了解了不少。
只是将军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!
既然将军知晓这些,那定然也听说过,我家夫君被人称做青龙星君之事了吧?”
杜壆一听,先是一愣,随即点头说道:
“这是自然!
林寨主威名赫赫,麾下雄兵无数,横扫山东诸州,有个响亮的名号,也是理所应当。
就像我家王庆大王被江湖人称双头太岁一样!
只不过,这些皆是江湖朋友给的颜面,博个响亮名头罢了,倒也不值得甚么!”
刘慧娘再次轻轻摇头,语气变得无比郑重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非也!杜壆将军,此言差矣。”
“你家王庆大王那双头太岁的名号,完完全全就是江湖绰号,只是一个称呼罢了。
可我家夫君,被世人称作青龙星君,并非虚名绰号,而是他本就是天上的青龙星君降世,身负星君传承,执掌青龙气运,乃是天定的乱世霸主!”
此言一出,如同平地惊雷,在大堂之中轰然炸开!
杜壆、酆泰、卫鹤三人,先是呆立原地,满脸错愕,愣了片刻之后,随即不约而同地仰头大笑起来,笑声中带着嘲讽与不信。
酆泰伤势未愈,笑声牵动伤口,忍不住咳嗽了几声,却依旧强撑着说道:
“夫人,俺承认你的武艺了得,方才阵前,俺输得心服口服,可你也休要把俺们兄弟当成傻子!
这天下间,确实有不少身怀绝技、武艺高强的异人,有能征善战的猛将,有懂奇门异术的方士!
可俺酆泰活了大半辈子,从未听说过,有谁真是天上天神下凡的!”
卫鹤也跟着点头,神色不屑地说道:
“就如那大宋赵官家,自称天子,号称真龙转世,也不过是为了稳固江山,糊弄天下百姓的说辞罢了,世人皆心知肚明。
夫人如今说出这般话,未免太过荒唐,实在难以让人信服!”
两人全然不信,只当刘慧娘是为了劝降他们,故意编造出的荒诞说辞,用来唬弄他们。
杜壆虽未开口,可脸上的嘲讽与不信,更是显而易见。
他一生征战,信奉的是手中蛇矛、一身武艺,从不信什么天神转世、星君降世之说,只觉得刘慧娘是在故弄玄虚,心中对林冲的几分敬佩,也不由得淡了几分。
见三人这般反应,刘慧娘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,声音骤然转冷,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人,沉声说道:
“几位觉得妾身像是在说笑吗?
妾身身为我家夫君的压寨夫人,身为沂州青龙军团副元帅,岂会在这大堂之上,当着诸位头领的面,编造这般虚妄之言?”
言罢,她转头看向杜壆,缓缓说道:
“杜壆将军,你自诩淮西第一猛将,枪法冠绝淮西,放眼天下,难逢对手。
那你可知,今日这沂州府衙大堂之内,我梁山诸多将领的武艺,皆不在你之下?”
这话一出,杜壆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,随即涌上一股不服气的神色。
他自幼苦练枪法,征战半生,纵横淮西,从未遇到过能与自己匹敌之人!
即便前番阵前输给了林冲,也只觉得天下间唯有林冲一人能胜他,其余梁山将领,他根本没放在眼里。
当即,杜壆挺直腰杆,眼神凌厉地扫过大堂内的梁山众将,语气带着浓浓的傲气,沉声道:
“某一生征战,遇着猛将无数,除了林冲寨主之外,某还从未见过,能有谁的武艺,能与某一较高下!
夫人此言,未免太过夸大其词,也未免太小瞧某了吧!”
本章 第264章 不信星君降世?杜壆当众放言小觑梁山众将 来自 托天蛤蟆 的《魂穿林冲,我为青龙星君》。天蓝书阁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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